相比于监察厅阵营里的凄风冷雨,此时远东大营里却是一片欢腾。紫川秀回营时候,主帅大营里正在举办宴会。紫川秀还没有踏进门口,便听到主营那边传来的一片喧嚣嘈杂声,划拳声,叫好声,劝酒声,他皱皱眉,叫来营地的折行军官:“怎么回事,营地里为何如此喧闹?”
“启禀大人,几位总督前来扣见总长殿下,说是要庆祝大胜。总长殿下就答应了,他们正在营地里举办宴会,还想请大人赏脸参加”
紫川秀脸色一沉,刚刚击败帝林,抚恤伤兵,收容叛兵,接管叛军指挥权,部下骤然多了10几万兵马,为他们安排衣食住行,又要提放他们暴动发难,参谋部和后勤部的官员们忙的人仰马翻。总督倒好打仗打的一塌糊涂,打完仗倒是跳出来说要庆祝了,真是不知恬耻。
他问:“有哪些人?”
“具体的下官记不清楚了,但是有科唯奇,胡麻,安德烈,米海等诸位总督大人,还有些周围行省的元老,都是说来恭喜宁殿下的”看着紫川秀的脸色不好,他低头致歉道:“大人,下官是今日的执勤官,监管不严,请大人责罚”
紫川秀叹了一口气,不管怎么说,紫川宁还是家族君主,她若是执意开宴会,没有自己的命令,部下们确实也不好阻拦,甚至就是自己,碍着紫川宁的面子,也不好过去扫兴。
“不管你的事,继续值勤吧”
虽说不过扫场,但紫川秀也没有闲到这个地步,要过去凑那群250总督的趣。他直径回到自己的帐里,几个幕僚军官早已在那等候,向紫川秀请示答复。
“大人,侦察部门过来报告,对面的叛军确已崩溃,请大人明示,我们何时派部队过去接管?还有派哪些部队过去?”
“大人,我们发现叛军兵马正有秩序的逃逸,是否要追击他们?”
“大人后勤部门有指示,投降的叛军伙食应该如何制定?”
“大人,安置叛军的营地请你规划”
“大人,有一名叛军的头目请求你的接见。他自称卢真,是原监察厅的高级幕僚官”
堆积如山的问题中,唯有这个问题引起了紫川秀的兴趣。他把幕僚们都打发去了后勤部,“这些问题你应该明示明羽阁下,去吧!”
“啊,明羽长官说他无法定夺,正是他让我们来请示大人您的...”
“没事,说我受授他全权处理就是,还有把那个卢真带上来,我要见他”很不负责的将棘手的事务全推给了部下,紫川秀翘着2郎腿,等着见卢真。
比起当年那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瓦伦要塞镇守军法官,现在卢真早已没有昔日的威风,他哆哆索索跪在紫川秀面前,不停的抽自己的嘴巴:“我该死 我该死!抗逆王师。罪大恶极,我该死 ,大人,我也是被叛徒们逼迫的”
紫川秀冷冷的注视着他。虽然他叫卢真的目的并不是来欣赏这场掌嘴秀,但是看着这昔日这无耻又跋扈的家伙这般用力来作践自己,他倒也没有叫停的意思。
知道眼前的人是世上屈指可数有能力救自己的人,卢真是下定了死决心,每个耳光都抽的拼命的死力,抽的脸颊发红发肿,嘴角流血,耳膜嗡嗡作响,脑子发涨,可紫川秀不叫停,他也真不敢住手,一直抽到自己精疲力竭的摊在地上,喘息如牛。才听到对面的人冷冷的发话:“卢真,参与叛逆 攻打总长府谋杀斯特林——论罪,你被杀头20次都不多,你该死不该死不在我,而在你自己,明白吗?”
“是 是 罪臣明白……”卢真也是聪明人,知道自己能否活下去,不在于自己给紫川秀磕多少个响头,而是在于自己能给他带来多少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