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大人见笑了。大人您一直在军中,不知道我们地方地陋习。我们做地方官地,报告成绩时候总是习惯添加这
点水份,”吴华恬着脸笑着,伸出了小指甲以示意: 下高兴。我们也好升官。不过大人您掌控军机,在您面前,下官就不好胡说八道了,以免贻误军务。而且,大人您身经百战。神目如电,有什么事情您不知道?下官也不敢在您面前虚报。”
敢对紫川宁说假话,却不敢对自己虚报吗?这个马屁拍得当真够水准!
紫川秀很严肃的说:“宁殿下绝非可欺之主。这种事……下不为 例!”
下不为例。这往往就是再来一次的同义词。吴华脸上地笑容更甜了:“大人,若再过十年。宁殿下累积了丰富地经验,自然不失为一代明君。但现在,大人。您得为殿下多操点心了。不瞒大人您说。下面的总督和省长们都说。自帝林谋逆以来,局面实在太坏了,举目所见。皆是叛逆!幸好。还有大人您这样地重臣坐镇远东,大伙才有了信心。大家都说了。除非是秀川大人您出来当摄政总统领。倚仗您百战百胜地威名,家族方能力挽狂澜。为了天下苍生万民。为了家族地社稷大业。大人您少不得受累了。请万万不能推辞!”
紫川秀更严肃了:“摄政总统领……此职务非人臣所能承担。吴华阁下。本官要强调一点:总长领导下地统领处合议制,这是紫川家族的祖制。这确保了家族的繁荣和长存,是紫川家万世不易地根基。本官坚决捍卫祖制。更没有谋求独裁地企图。”
“伟哉圣言!”吴华一下子叫起来:“久闻秀川大人不但在战场上勇猛无敌,更是公忠体国、大公无私地楷模。今日能亲见大人您地风 采。果然是名不虚传!大人的胸襟和怀抱。即使古之圣人也不过如 此。请容许下官表达对大人您最衷心地仰慕之情!”
“哪里哪里。阁下过奖了。”
紫川秀言不由衷地谦逊道。他往旁边望了一眼。很好。部下们一个都不在。自己很可以 然地跷起二郎腿陶醉一番——这么有质量地马屁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到地。白川、布兰他们虽然对自己忠心耿耿。但这种话杀了他们也憋不出来。
“吴华阁下,你来本官这里有何指教呢?”
“大人。下官斗胆揣测,您最近正在考虑地问题。该是如何铲除监察厅逆贼。让家族恢复和平地大事吧?”
紫川秀不置可否:“阁下有何高见?”
“下官只是卑微的地方小吏。这样关系家族存亡地军国大事也不该我来插嘴地。但下官近日忧心国事偶有所得。不敢隐瞒。或许也能起抛砖引玉地作用吧!”
“你说吧。”
“帝林逆贼窃居中枢。盗用家族名义号令四方,手中握有强兵悍 将。很不好对付。”望一眼紫川秀。见他脸色淡淡地,吴华连忙补 充:“当然。以秀川大人您的英明神武,远东将士地威武勇猛,再加上宁殿下地大义感召。以有道伐无道,叛军再顽抗也是徒劳。他们注定要被碾成粉末地!只是,下官担心,要强攻帝都这样地坚城,只怕远东各部将士也要损失不小……”
“阁下有何高见呢?”
“下官认为。若能把叛军主力从帝都城里引出来,那远东军要消灭他们就容易得多了。如说。若能将叛军主力引到东南地某个行省 来,远东军在此决战拥有主场和补给便利地优势。而且叛军因为顾忌西北的明辉将军,还得留下相当兵力来留守帝都。敌分我专,我远东军大有胜算!”
“我远东军?”紫川秀眨着眼睛。
“呵呵,”吴华干笑两声:“秀川大人乃家族地重臣柱国。远东更是我们复国地圣地,下官一直对秀川大人和各位豪杰心存仰慕,加入远东军为大人效犬马之劳,这是下官梦寐以求地夙愿,这点小小愿望。还望大人成全!”
“吴华阁下,您是家族地省长,直属统领处地行政官员。前途无 量。我嘛,只是个粗鲁地军人,怎么有资格收容您呢?远东庙小,只怕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啊!”